凭什么这么对他?
凭什么?
这三个字慢慢掏扯着他的内脏。
他做了那么多。
那么多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事。
只为给她架起一道谁也越不过的护栏。
可她看不见。
她什么都看不见。或者看见了,只觉得是应当应分。
眼眶深处的酸胀再也压不住。
他所有的付出,步步为营,此刻全变成了砸回自己脸上的冰雹。
生疼,而且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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