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冕站在那儿,手里拎着。
警笛声在几个街区外响起,越来越近,他像是没听见。
他的世界仿佛只剩下眼前这个被他从车里拽出来的男人。
“布莱特,你真贱。”他说。
他扯了扯嘴角,那抹笑里没有温度:“像条饿狗似的,嗯?一有空就趁虚而入?”
他掂量了一下,仿佛周遭的混乱、b近的警笛、无数对准他的镜头,都只是为他搭建的舞台背景。
布莱特嘴角渗血,没说话,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阅知韵的脸白了,在混乱的光线下近乎透明。
她冲上来,抓住祁冕举着的手臂,那手臂绷紧如铁。
“祁冕!别打!”她的声音发颤,“我和他什么都没有!你信我!”
祁冕的手臂纹丝不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