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阅知韵看见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带我回了她家。”阅知韵继续说，“很小的一间公寓，在旧城区。”
“我们聊了很多，我说你。说我们。说那个拉环。说所有……我没对任何人说过的事。”
她往前一步，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两人之间的空气，她调出老NN的联系方式。
“机场有监控，公交站也有，你可以去查。如果你不信……我可以带你去见她。她叫玛格丽特。”
阅知韵的声音哽住了。
她用力吞咽，再开口：
“我在她家呆了一天，然后推我出门，说：去，不要留遗憾。”
“出门的时候，偶遇的布莱特。”
“全都是证据。”阅知韵急切，“监控、航空公司、玛格丽特……什么都可以。”
“你需要多少我喜欢你的证据，我都会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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