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去学校还早。

        大钟又在床上结出一围小巢,护她睡在里面,吹着温柔的枕边风,引诱说:身T不舒服就请假休息,在家待着。——是说这里,她也可以当成她的家?小钟愣住。他又说,他会陪她。但他不要上课吗?他今天没有课。

        原来他已经不教她了。

        她迷迷糊糊地又问:蘑菇更近似一心一意向光生长的植物,还是像珊瑚那样擅长伪装的动物?

        他答:蘑菇就是蘑菇,属于菌类,既不是动物也不是植物。

        今天的她就像一只雨后的蘑菇。身T被打开时冒出的无数菌丝都被汹涌的雨水打落。她头回领教这样的雨,情绪有新奇、诧异、忧惧不安,还有最后浮现出来,露水般轻灵流动的愉悦,唯独弄丢了伤感。事过境迁,她后知后觉,每一缕菌丝都有它的兰因,是她的情绪,她的孩子,她过分阔绰地将它们挥霍掉了。

        空空如也的身T。

        “看电影吗?”小钟不想继续睡觉,努力找点消磨时间的事做。

        “你喜欢看什么?”

        “番。最近有没有好看的新番?”

        “《葬送的芙莉莲》?我也很久没看了。”

        “很久是多久?你的新番已经不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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