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或许知道这个nV人到底哪里惹得父亲另眼垂青。不关青春美貌,而是聪明得漏洞百出,恍若生来就是为被征服。只有她明白她,既恨且懂,她与天底下所有为她沦陷的男人都不一样。

        不,或许是一样的。

        旅程的最后一站是里面的卧房。

        钟盼把自己房间最高处摆着的雕花漆盒带来了。智茜一直以为是里面装着嫁妆之类的东西,现在打开却大出她的意外。

        里面是根奇巧的权杖,用古代雅言讲是“势”,更直白些就是“假yaNju”,还配有皮革金属的扣带,可以穿在身上。木头还散发着醇浓的自然香气,是由北美出产的黑胡桃木所制——不必介绍得如此详细,一看就是洋人寻欢作乐的玩意。

        智茜平生头一回见,气得眼都瞪直了。

        但钟盼一见她被戏弄,就很有继续戏弄的心情,不疾不徐地擦拭权杖,像给手枪上膛一样为它穿上软皮套,调整扣带,又过分细致地讲解男人那东西的构造。

        智茜对此没有一点兴趣,甚至由衷地恶心,打断了直言问:“你想用那东西g我?还是让我g你?”

        钟盼微笑摇头不语。

        智茜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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