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潮红的脸正对着女人,那是郑乘风操他的时候永远不能静下心来真正欣赏的画面。父亲真美。泪眼朦胧,双目失神——高潮好久啊。
阮意拔出铁制的物件,又狠狠塞回去。
郑乘风死死抓住床单,头向后仰去。
阮意眼疾手快抓住郑乘风的阴茎,紧接着郑光明看见她将一根细细的、同样漂亮反射的银细棍插进了父亲的尿孔里。父亲瞬间弹起来,刚想要吼叫就被阮意捂住嘴巴,父亲哀哀地呜咽着,好像一直被捕获的狐狸,腹肌痛苦地纠缠起来,连带着鼓胀的胸口,一抖一抖。
”操。“他听见父亲气喘吁吁地说,”操……啊……操,这什么?“
”司令。“阮意淡淡道,”只进了一点。“
那不是性。
那是一种几乎庄严的、令人恶心的和解:父权从肉体的脊梁处断裂了,柔软得像豆腐一样躺在女人膝上,像动物吐出骨头。
郑光明忽然明白一件事:不是父亲变了,是父亲早就空了,只是他一直没肯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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