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鼻尖猛然撞上他的小腹,肉棒几乎整根塞进她的喉咙。艾莉的眼睛瞬间瞪大,泪水汹涌地溢出,窒息感让她本能地抓挠着他的裤子,喉咙深处发出无助的呜咽。
但男人只是满足地喟叹一声,享受着她柔软口腔的每一寸挤压。
“终于全部吃进去了啊……”他低笑着俯下身,在她的耳边轻语,“小猫还挺贪吃的。”
房间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艾莉压抑的吞咽声,和男人偶尔沉重的呼吸。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唾液,在月光下牵出细长的银丝;每一次深入又都毫不留情地碾过她最敏感的喉咙深处。
艾莉的眼前开始发花。缺氧、异物感、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腥咸味道,混合成一种近乎晕眩的痛苦。她感觉自己的下颌快要脱臼了,嘴角酸麻得失去知觉。
“呜……嗯……”又一次深深顶入时,她终于忍不住了。喉咙被完全填满,鼻尖抵在他腹部的肌肤上,温热的触感和雄性气息让她胃里翻江倒海。眼角汹涌的泪水糊住了视线。趁着卡尔斯稍微后退的间隙,她急促地喘息,破碎地祈求:“呜……哈啊……我……我赔你钱……”
她哆哆嗦嗦地,用那双被泪水洗得格外清亮的琥珀色眼睛望着他,里面是纯粹的、小动物般的哀求:“我……我可以做工……打扫……抓老鼠……我抓老鼠很厉害的……”
她的声音又细又软,带着浓重的鼻音,被撑得红肿的嘴唇微微颤抖,嘴角还挂着混了泪水的唾液。那对橘色的猫耳朵虽然还可怜地耷拉着,却在提到“抓老鼠”时,不自觉地微微弹动了一下——那是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证明自己有用的技能了。
这笨拙的讨好,与眼下被肉棒凌辱的姿态形成的反差,让卡尔斯的目光陡然幽深。
他停下动作,肉棒却没有完全退出,仍有一小半留在她湿热的口腔内。他俯视着她,指尖轻轻拨弄她湿透的鬓角。
“做工?”他重复,语调听不出情绪,“你认为,我这座宅邸,需要一只连自己都养不活的小野猫来抓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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