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林建宏指着她们,“老子的一切不幸,都是你们带来的!你要不是生了个瞎丫头,老子用得着天天喝酒解闷?晚星,你从小就是拖油瓶,花老子多少钱治眼睛?结果呢?没治好,还天天摆张臭脸!雅琴,你天天哭哭啼啼,怨老子没本事!老子下岗是天灾?你们娘俩,就是老子的扫把星!要不是你们,老子早发达了!”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飞溅,脚步b近林晚星,像要继续打。

        林晚星从沙发上站起来,导盲杖掉在地上。心里的委屈和怒火一下子涌上来——从小到大,爸的酒瓶、骂声、拳头,都是这样。妈的眼泪,也总是这样无用。她试图反抗,伸手去推林建宏的x口:“爸!你够了!我们走,是你们b的!”

        林建宏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用力一甩。林晚星的身T失去平衡,后退几步,后脑重重撞在客厅的旧柜子上。柜角尖锐,撞击声闷闷的。她眼前一黑,疼痛如cHa0水涌来,身T软软滑倒在地。血从后脑渗出,染红了地板。

        周雅琴尖叫起来:“晚星!老林?!”

        林建宏愣住,看着地上的血,酒劲上头。

        林晓yAn离家还有一段距离,就闻到空气里隐隐飘来的血腥味,混着雨后的泥土和铁锈的臭气。他的心一沉。

        远处,自家小楼的灯光从窗户漏出来,昏h而刺眼。隐约传来打砸的声音——玻璃碎裂,家具倒地的闷响,还有低沉的咒骂和尖叫。

        他暗道不好,脚步瞬间加快,从小跑变成狂奔。

        推开铁门,血腥味扑面而来。客厅里没人,只有凌乱的痕迹:沙发歪斜,茶几上的杯子碎了一地,地板上斑斑点点的血迹从卫生间门口蜿蜒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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