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阿努旁边的林国钛,看着他两眼泛红又无神,有些担心他的状况。

        刚才在避难所,看到村长和2名刑警走过来,他就直觉不对劲,他的休息区在阿努哥一家的隔壁,对面是阿姆依一家和老吴。

        听完村长说的情况,林国钛全身寒毛竖起,睁着一双眼,看向正往刑警的手机看照片的阿努哥,然後,他就看到了,崩溃的阿努哥…。

        阿努嘴里不断地嚷嚷着:「不可能!不可能!他前天才跟我通电话,怎麽可能Si?!」

        阿努的妻子抱着熟睡的3岁小nV儿在一旁,也无法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红着眼眶,不知所措;而10岁的儿子则似懂非懂地抱着爸爸,静静听着大人们说话。

        原本,阿努的妻子不放心,也要陪着来认屍,但小nV儿睡醒黏着她,又担心10岁的儿子无法照顾好黏人的小nV儿,最主要还是夫妻俩都不想让儿nV看到小叔叔这般的惨状,林国钛便自愿陪同前来。

        车子行驶在下大雨的路上,出了山村後,雨势变小,没有轰隆的雷声和闪电,阿努坐在後座,低头看着手机里的照片,眼泪断断续续地从他的眼眶里跑出来,用噶玛兰语缓缓地说着他的弟弟和家人们。

        「我的tama很早就因病过逝了,tina自己一个人扶养我长大,很辛苦。我9岁的时候,tina遇到武代的父亲,对我们母子俩很好,10岁那年两人再婚後,本没想再生孩子的,後来不小心有了武代,12岁时,我当了哥哥。」

        「师大毕业前,我都和武代一家住在邻市,後来回乡教书了,才离开了武代他们家。」

        「我25岁结婚的时候,在山村的教堂举办婚礼,武代跟着tina和後父一起来参加,那是他唯一一次来山村,可,竟然也是最後一次。」

        「他还那麽年轻的,怎麽会……??」阿努看着弟弟和儿子一起合照的照片,不禁又悲从中来,眼泪涮—地掉了下来,声音也哽咽在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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