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轻响,那是青竹伞骨撑开的声音。
素sE的伞面在白茫茫的雾气中斜斜挑出,遮住了他那头仅用玉簪挽着的墨发。他并未回头,月白sE的道袍衣角在山风中掠过门边的碎石,带起一阵清冷的松木香气。
她跨出门槛,一头扎进那片浓稠的白雾里。
徐青沣走得并不快,却始终与她隔着一段若即若离的距离。
山路窄得仅容一人通过,石阶上覆盖着一层经年不散的青苔,被晨雾一打,滑腻得惊人。
南芷只能紧盯着前方那一抹忽隐忽现的月白sE。他走在前面,伞柄微微后倾,那截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臂在宽大的袖口中若隐若现。
她不自觉想到那个梦,其实徐青沣对她并不坏,至少那夜后派人将她接进府,也并没有因为许府给他下药一事迁怒于她,她想的出神,脚下一晃,鞋底在那块斜长的苔藓石上狠狠一滑。
“啊——”
惊呼声尚未冲破喉咙,一GU力道便攫住了她的左肘。
徐青沣不知何时转了身。
他手里的油纸伞偏过来堪堪遮在南芷头顶,那柄素伞下,空间窄得令人窒息,南芷几乎能感觉到他x膛里传出的沉稳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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