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愣了瞬息,回道:“属下查过,那处竹林确实容易迷路,且今日雾大。若说她是故意引主子相见,这法子未免太拙劣了些,万一主子今日不走后山,她便只能在林子里受冻。”

        “况且……”暗卫停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些,“今日您与觉空大师相约对弈的事情,是临时起意,除了属下跟随的几人,都无人知晓。她一个深闺nV子,怕是也没那么大本事能提前知晓主子的行踪。”

        书房内陷入沉寂,唯有香炉里的一截香灰“啪”地跌落,碎在金涂的托盘里。

        难道,真的是他多想了?

        徐青沣重新转回头,盯着那一堆公文出神。

        脑海里浮现起在山道上那一揽,在那方窄窄的伞影下,她仰起脸看他,那双杏眼里雾蒙蒙的,那双唇瓣因为寒冷而晕出一抹g人的粉,吐出的白气就散在他的颈侧。

        竟让他这个素来清冷自持的人,在那一刻生出了一种想要狠狠r0u碎那抹娇nEnG的暴戾冲动。

        看她梳发的样式,还是未及笄的小姑娘,原本该是长辈看向晚辈的眼神,可此刻,他想到的却是那截被狐毛衬得愈发苍白的脖颈。

        罢了。

        徐青沣闭了闭眼,将那GU子不合时宜的躁动强行按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