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玉轻嗤了一声：“我能有什么不能被你们知道的事？八百年前我自己都忘了的东西都被你翻出来了，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有些晚了些。”
这倒也是，她从来没有对自己做过的事产生过任何羞愧，那些血腥、残忍、冷酷的过去，她谈起来的时候甚至坦坦荡荡，从来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问题。
“神威告诉我，虚对春雨的人下了命令，要将你带回去。”
听到这话维玉也愣了一瞬，大脑瞬间开始快速旋转，自己也纳闷为什么虚要对人下这种命令。
她和虚……说实话连一面之缘都算不上，唯一有交集的一次就是她站在人群中看过一眼那个站在高处的，不管是披在身上的披风还是戴在脸上的面具都丑到令她不敢恭维的男人，之后就回去看那本还没看完的三流去了。
“陌生人。”这算是回答了他的问题了，“你们和虚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们的老师，”高杉晋助停顿一瞬，纠正到，“曾今，他拥有过另一个人格时，作为吉田松yAn存在时是我们的老师。”
看不出来他们几个还挺Ai学习的。维玉抿抿嘴，她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学习所有东西，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对除自身以外的人有如此之深的感情，更不要说老师这种无亲无故的在她看来一点都没有用的角sE。
“他每次被杀崩坏后，会借龙脉能量重生，同时诞生一个全新人格来取代上一代人格。千年下来，T内积累了几百个不同人格——虚是其中一个，松yAn也是。”
“还有隐藏款。”
“……你要这样理解倒也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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