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激烈?」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冷笑,大手毫不留情地拍打在她翘起的T瓣上,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雪地里格外清晰。「对你自己的夫君,激烈不是理所当然吗?你的身T,b你的嘴诚实多了,它正在贪婪地吮x1着臣。」

        他说着,加快了挺腰的频率与力道。每一次的撞击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拆开入腹,那硕大的gUit0u顶弄着她T内最深处的敏点,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同cHa0水般将她淹没。她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开始模糊,只能本能地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索取。

        战马踏雪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激昂,发出一声长嘶,脚下的步伐迈得更加稳健。而就在这摇晃的马背之上,她感觉T内的巨物猛然胀大,随後一GU炙热的浊流喷涌而出,瞬间灌满了她空虚的g0ng腔。那GU强烈的冲击感让她也随之颤抖,T内深处溢出更多的mIyE,将两人的结合处彻底打Sh。

        她泪眼朦胧地看见身下的战马似乎因为她的动静而有些不安地踱步,这让她本就紧绷的神经彻底崩溃。她出声喝止踏雪,却没想到这举动反而引来了身後之人更残酷的占有。沈烈一只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腹,另一只手则猛地拉紧了缰绳。

        「踏雪,听话。」他的命令简短而有力,战马立刻安静下来,仅仅是原地踏了几步。而沈烈却利用这马匹稳定身T的瞬间,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凶狠力道,向上挺动腰腹。她完全悬空的身T被这GU巨力顶得猛然一颤,那根巨物无b深刻地撞进了子g0ng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啊啊啊!」剧烈的混合着极致痛楚与狂喜的尖叫从她喉咙里迸发而出,她的眼前一黑,脑中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T内最深处被陌生的形状彻底贯穿、撑开。他就像要将自己钉在她的身T里一样,久久不动,任由她在这种极致的胀痛中痉挛、颤抖。

        「现在,还敢说不行吗?」他终於在她的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征服後的满足与残酷的温柔。「你的身子,已经被臣彻底打通了。以後,不论在何处,只要臣想要,你就只能用这个被臣开垦过的样子来迎接臣。」他话音刚落,便又开始了缓慢而磨人的碾磨,每一次旋转都带动着她整个内脏的颤抖。

        就在她被那种极致的胀痛折磨得几乎失去意识时,身下的踏雪似乎感受到了主人心中那份残酷的愉悦,竟真的故意放缓了脚步,每一步都踏得极其用力。马背的剧烈起伏,使得T内那根巨物每一次的碾磨都变成了沉重的撞击,b沈烈主动的冲撞更要疯狂。

        「看,连踏雪都等不及要臣好好疼Ai你了。」沈烈在她耳边低笑,声音里满是恶意的兴奋。他配合着踏雪的步伐,在马背起伏的最高点,用腰力猛地向上送去,让那gUit0u一次次JiNg准地撞开她紧缩的g0ng颈口。

        「啊…不…踏雪…停下…呜…」她的求饶变成了毫无意义的梦呓,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她喷出一小GU热流,身T完全失控。她感觉自己不像一个人,更像是一个被固定在马背上的工具,供身後的男人与他的战马肆意玩弄、享用。

        沈烈享受着她T内因极致刺激而产生的每一次痉挛,那紧窄的x壁Si命地吮x1着他,彷佛想将他榨乾。他低吼一声,再次将滚烫的浊Ye狠狠地灌入她的最深处,而踏雪也恰在此时停下脚步,人马合一,将她彻底沦陷在这场羞耻而狂野的欢Ai之中。

        踏雪似乎真的对这种感觉上了瘾,在短暂的停歇後,它非但没有继续前进,反而开始在原地优雅而有力地踏着碎步。马背的每一次颠簸都变得极有规律,T内那根尚未完全退出的巨物便随之在你的x内滑动,像是要用这种磨人的方式将你彻底b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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