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歌不说话,她不知道怎么回答,那些肚兜太漂亮了,绸子的,滑溜溜的,上面绣着各种花鸟,她们山里手艺最好的婆婆都没有这样的绣工,她从来没见过那么好的东西,她不敢穿,怕弄脏了,怕弄皱了,怕穿坏了就没了,她只敢穿自己带来的洗得发白的旧肚兜,那是她自己做的,针脚歪歪扭扭的,丑是丑了点,可那是她的。
可她不敢说这些,要是说出来,大少爷又要笑她蠢,笑她没见过世面。
她只是低着头,一味的哭。
周砚春在她面前那把椅子上坐下,端起茶盏慢慢喝了一口,茶是冷的,搁了有一个时辰了,他也不在意,只是看着面前这个哭成一团的的漂亮玉人,她跪在那里,肩膀一0U的,露出来的那片背脊上,青的紫的,痕迹交错,这些都是他弄的,看着可怜,可也看着实在让人得意……
他放下茶盏。
“你说,”他开口,声音慢悠悠的,像是在逗一只缩在角落里的猫,“我要不要饶了你?”
怜歌的哭声顿了一下,她慢慢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眼睛哭的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要。”她说,声音哑哑的,带着哭腔,傻乎乎的,就一个字。
周砚春看着她那副傻样,忽然笑了。
怜歌不知道大少爷在笑什么,是她说了什么好笑的话吗,可她只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他的问题,她不想跪了,膝盖好疼,身上好冷,她想回去,想穿上衣服,想缩在被子里。
她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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