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看着他。
「我不入洪家班。」
赵铁没有生气。
他端起鸳鸯,喝了一口,放下。
「原因?」
陈真把口袋里那张对折的工牌拿出来,放在桌上。
「权叔说,这行有三种人。」他说,「一种是天才,一种是有钱人,一种是捱得。我不是天才,我没有钱,我只会捱。」
他看着那张工牌。
「入洪家班,有人帮我撑腰。我不需要再一个人捱。」
他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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