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田野。
我不是杀人工具。
「回去!」他对着剑吼,「给我回去——!」
剑鸣。
这次的剑鸣更响亮,更刺耳,像野兽受伤时的咆哮。剑尖颤抖着,一点点,一点点地後退。
黑衣人还跪在地上,闭着眼睛等Si。等了很久,没有等到剑刺入咽喉的冰冷,他偷偷睁开眼。
田野站在他面前,剑尖垂地,浑身颤抖。汗水混着血水,从额头流下,滴进眼睛,涩得发疼。他的眼神时而清明,时而空洞,握剑的手青筋暴起,指节发白。
他在和自己战斗,和剑战斗。
「滚。」田野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黑衣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兵器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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