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话?对谁说?这里没有别人。你想被理解?被谁理解?连你自己都不在这里。」

        虚无开始侵蚀。

        不是从外部,是从内部。田野感觉到「自己」这个概念正在瓦解。记忆、情感、身份、过往的一切,都在这片虚无中溶解,像盐投入水中。

        他想起老伯,但老伯的面容模糊了。

        他想起那些被他杀Si的人,但罪恶感淡去了。

        他想起墨杀,但剑的形状消散了。

        最後,连「田野」这个名字都失去了意义。只是一个音节,一串声音,没有对应的实T。

        要消失了。

        彻底地、永远地消失在这片虚无中。

        就在这时,一点光出现了。

        不是外界的光,是内在的光——从正在瓦解的自我核心,挣扎着透出的一点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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