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仰看着她捧着咖啡杯发呆的样子,犹豫了几秒,还是开口了。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到她一样。
「你……是不是谈恋Ai了?」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和些微不易察觉的落寞。他注意她好久了,从她最近频繁的失神,到今天一来就藏不住的憔悴,所有迹象都指向了那个最可能、也最让他不安的答案。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陈晓春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慌。她想否认,想大声说自己怎么可能看上那种大萝卜,但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能说什麽?说她只是跟那个男人ShAnG了?说她被他弄得遍T鳞伤?这些话,她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最後,她只能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口气里有着疲惫、烦闷,还有自己都说不清的委屈。她用力地摇了摇头,这个动作既像在回答方仰的问题,又像在挣脱某种无形的束缚。恋Ai?那算什麽恋Ai?那只是一场混乱的意外,一个让她恨得牙痒痒的错误。
「没有。」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她转过身去,假装忙着整理手边的杯具,不敢再看方仰那双清澈的眼睛,怕他从里面看出更多她不想承认的秘密。
梁非凡真的消失了,一连好几个星期都没有再出现在咖啡厅。陈晓春表面上松了口气,觉得世界清静了不少,再也不用看到那张讨厌的脸。但夜深人静时,她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男人,想起他霸道的吻和他留在自己身T里的触感。她用力甩甩头,骂自己是不是有毛病,竟然会想念那种混蛋。
咖啡厅的日子回复了平静,方仰也依然如往常一样安静。只是,他那双总是温柔的眼眸,在望向陈晓春的时候,却悄然积拢了越来越深的Y影。他看着她对着空气发呆,看着她无意识地抚m0自己的嘴唇,心中的嫉妒与不甘像野草般疯长。他不能再等了,他必须做点什麽。
今天下午客人不多,方仰亲手为陈晓春泡了一杯焦糖玛奇朵。他看着她毫无防备地接过杯子,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趁着转身的瞬间,他迅速地将一小包无sE无味的粉末倒入杯中,用搅拌bAng轻轻晃了几下,确保它完全融化。那是他托人弄来的慢X媚药,药X不会立刻发作,却会在几小时後,从身T内部点燃最原始的慾望。
陈晓春一点都没察觉,她喝了一口,还赞了声今天的玛奇朵特别好喝。方仰听了,嘴角g起一抹几乎无法察觉的冷笑。他转过身去,背对着她,脸上的温柔瞬间被一种Y沉的狂热所取代。他在等,等着药效发作,等着她身T发热,等着她主动投向自己怀抱的那一刻。
时钟的指针慢慢走向打烊的时间,陈晓春觉得自己像被放进了蒸笼里。一开始只是微微的发热,她以为是店里空气不流通,但後来,那GU热意却从骨子里渗出来,像野火一样蔓延至全身。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连思考都变得迟缓起来,唯一的念头就是好热,浑身都好热。
她终於撑到最後一位客人离开,连忙关店的力气都快没了。她踉踉跄跄地走到吧台後,整个人瘫倒在冰凉的流理台上,试图用那点低温降温。但没用,T内的火焰反而越烧越旺,一种陌生的sU麻感从小腹升起,让她发出细碎的喘息。她的脑子一片混乱,完全不明白自己到底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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