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她哑着嗓子,嘴角扯出一个笑,“你也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没有说话。
他没有推开她。
她把这句话当作默许。
她开始动。
起初只是很小幅度的起伏,像试探,像预习。
她的身T还不习惯容纳这样粗大的东西,每一寸cH0U离都艰涩,每一下深入都战栗。
她扶着他的肩,慢慢抬起腰,让那根X器从T内滑出大半,只留一个头卡在x口。
然后沉下去。
噗嗤一声,带出黏腻的水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