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仆婢退去,蕴柔一人躺在床上,那呼x1平稳的似睡着了般,可她知晓,这又是一个不眠夜。
这是她入g0ng至今,第二次容貌遭毁。
唉,究竟是谁啊!这事儿查过了,却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说下手之人筹划的缜密,让人找不出破绽来。
似乎,该写封信给爹爹了,好生问问爹爹有没有些美容怯疤的膏药可以给她送来——上回将养了些时日,她的容貌又回到当初那般,可如今这回,太医也说了,就算是好生养着,也会留下些淡疤。
上回顶多说受了伤,养好了便是好了,可这回,哎呀,当真是毁容了啊!
若是养不回来,日後她又当如何侍奉帝者?连她耐看的清秀之容都给毁了,怕是帝者连一眼都不愿意施舍给她。
似乎已是习惯了,但当见到帝者之时,那委屈的眼泪仍是不争气的落下——纵使她知晓帝者对她并无那等怜惜。
她不懂自己到底惹了谁、犯了谁,亦或者,她如今这般,在某些人眼中,也算是「受宠」了?
因为那些真正受宠之人,像是翊夫人、妧贵姬、淳德姬,都是那下手之人所得罪不起的,所以便拿蕴柔这似乎有些、或者b她受宠却又不被重视之人下手?
听闻这几日芸淑仪、季婕妤这两异母姊妹也接连出事,可消息传出来都说,是她们两人互看不顺眼,互相给对方下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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