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人心里,她才是她唯一的孩子。
“桑哥,那我们…”
“盯着她,别做多余的事。”
说完,墨桑收回了视线,“他不问,不代表不知道。”
如果那个人真的不重要,他就不会把她接回来,按他们的习俗葬在那块土地上。
那里只有他们“族人”里德高望重的存在,才会被允许葬在那神山上。
“是。”
医院急救室门外。
杜颖整个人魂不守舍的坐在顾时宴身边,边上的顾时宴一个有一个电话不停的打了又接,接了又打。
依稀能听见电话那头有沧江的警察,也有沧江的医生,还有一些不知道什么身份的人。
顾时宴手上忙着,嘴里说着,可身子却任由身边的杜颖紧紧贴着,像是察觉到身边人的极度不安,空出来的一只手牢牢牵着杜颖冰凉的手。
杜颖也能感受到那十指紧扣的手心里传来的温度,愣愣地望着抢救室门口的红灯,“真的会…没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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