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杜颖坐在顾时宴身边,眼神有一瞬的空洞,“什么都查不到吗?”

        一个人真真切切的存在这个世上几十年的一切,竟然会被时间抹平,以致于看不到零星的痕迹。

        “嗯。”顾时宴轻轻拍了拍人后背,“妈她自己也有意掩盖自己二十年前的经历,大哥提过从妈当年的警校开始,但我们毫无头绪你也就能知道,那些东西只会更难查,除非...”

        “什么?”

        “除非有人愿意主动出来提供消息。”

        顾时宴冷嘲一笑,母亲当年是如日中天的企业家,功成名就的时候,身边围绕的都是知心朋友,来往的也都是当地权贵,可现在...

        那些人不主动撇清关系就已经是个‘好人’,大把的都是像肖家那种想吃‘绝户’的人,只不过肖家太蠢,把一切摆在了明面上罢了。

        “妈生意上的事,从来不让我过问。”

        杜颖低着头,她从小到大都被妈妈护在身后,十几二十年的疼爱不是假的,按正常的遗产继承顺序,母亲如果留下遗嘱,在她去世之后,她只会是唯一的继承人。

        可是母亲没有这么做,并且从她有记忆以来,母亲从不让她沾集团的事,更不带她出去接触‘生意场上的朋友’,她能接触的也只有那些自称是母亲‘朋友’的人,将他们的孩子送到她身边做玩伴。

        美其名曰同龄人做玩伴,实际上对方打的什么算盘她清楚,母亲也清楚,只是她从来没阻止过,只教她要保护好自己,要学会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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