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的T力消耗已经让计元的脸sE透明发白,她看向不远处闪着红光的电子眼,慢慢扯了一个讽刺的笑。

        但预想的自由并没有到来。

        高大的保镖上前换了一把满膛的枪给她,对计元的询问置之不理。她不知道的是,这座岛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人,还有那四个坏种。

        陆然几人对她起了兴趣,换上冲锋衣和面罩,像围猎一只兔子那样将她b进包围圈。

        “谁先抓到谁第一个C。”陆然坏笑道。

        此时已是夜晚,海风呼啸,将计元身上的短袖吹成一个胀满风的袋子,但她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放松。

        脚踝处传来一阵撕裂的痛感,计元蹲下身m0了m0伤处,思忖着应当是扭到了而不是骨折。手里细长的碎玻璃片沾着血迹,无声地昭示着刚刚发生了一场不小的冲突。

        她遇到了一个穿着深蓝sE冲锋衣的蒙面男人,枪被那人打掉,反抗间她用贴在后腰处的玻璃碎片划伤了他的脖子。

        虽然伤口不深,但足以令男人疼痛难忍放开她,而计元也趁机逃走。

        现下手里唯一能够保护自己的枪不知所踪,计元叹了一口气,将短袖撕下一块缠住手心。玻璃也划伤了她的手心,此时鲜血正顺着指尖一点一点地往下滴。

        果然是惩罚副本,计元苦笑,过了四个世界,还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猎兔子反倒被咬了一口,佩服佩服,不愧是陆少。”孟听南朝着包扎伤口的那人调侃道。那人Y沉着脸,用消毒水草草擦拭伤口,贴了块纱布在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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