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

        “你会喝酒?”

        “穷读书的,哪个不会喝?没钱买,就蹭。蹭多了,就会了。”

        姜姒笑了,也端起自己的碗喝了一口。“你蹭酒的时候,蹭出什么门道没有?”

        林深想了想。“门道没有。道理有一个:请人喝酒的,多半有求于人。蹭酒喝的,多半有求于己。”

        姜姒端着碗的手顿了一下。

        两人就这么看着,谁也没说话。酒馆里吵得很——旁边那桌在猜拳,三五六,五八七,喊得脸红脖子粗;柜台后头,掌柜的正在骂伙计打翻了一坛酒;窗户边上,两个赶脚的汉子在吹牛,一个说他走过三千里路,另一个说他走过五千里。

        可姜姒觉得,这一瞬间,所有的声音都退远了。她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

        “林深,”她开口。

        “嗯?”

        “你说,有求于人的,和有求于己的,哪个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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