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嘴角弯了弯,竖起拇指,表示支持。
买好了所有需要的材料,陈宴付了一卷外汇券结账,之后,迫不及待地把许烟烟带回家,缠着她做指甲。
清洗,打磨,做好了一切准备工作,许烟烟把陈宴的手放在桌子上,下面垫了几张餐巾纸。
她脑中早已想好了一个适合陈宴的手绘图案。
先用G笔尖蘸取了浓稠如墨玉的颜料,手腕悬停,气息沉静。
笔尖触及陈宴指甲盖的瞬间,像雨点轻吻水面,留下一个极凝练的墨点。
她运笔如丝,从甲根向指尖牵引出一条纤细而富有生命力的弧线——那是蜻蜓的腹部,并非僵直的线条。
而是带着呼x1般的微妙起伏,一节,一节,又一节,在收笔的刹那轻轻一提,仿佛蜻蜓正收缩腹节准备振翅。
“稳住。”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笔尖在指尖处微妙地一顿、一转,向两侧舒展出两片翅膀的基骨,线条飘逸如被风瞬间g勒出的水痕,轻盈却暗含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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