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钱万金只觉一阵凉意涌上心头,又向四肢百骸蔓延,冲击着脑中血窍,仅剩的一点睡意也被冲散。
那倒地浑身淤血之人,正是陈云昭,钱万金想要大喊,但是他不能,他把陈云昭拖进了房屋,自己走了出去。
关上门,找了一些工具,将门口的以及院子里的血迹清理干净,又将作案的工具清理干净,这才转身推门进屋。
钱万金找来一些金疮药和酒,先是喝了一口酒,喷洒在陈云昭的伤口上,而后将金疮药敷了上去。
一阵忙活之后,钱万金看着躺在床上的陈云昭,凝眉思考着他得罪了什么人。
“千万斤,”陈云昭的声音有些虚弱,额头上有着密密麻麻的汗珠,“万花酿!”
钱万金回过神来,看着虚弱的陈云昭笑骂道“你说说你都这个样子了,你还想着喝酒?!”
话说着钱万金就用酒杯为陈云昭斟了一杯酒。
陈云昭在钱万金的帮助下坐起身来,笑着接过后者递来的酒杯畅饮起来。
“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呐,你说你一个书生到底怎么会被人追杀?”
“天妒英才,人又何尝不是呢!”陈云昭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再来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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