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了吗?”钱万金见陈云昭收拾好了行头,连忙走到陈云昭身前。

        “嗯,事不宜迟这就动身。”陈云昭这一次依旧穿着儒袍,到不是说他喜欢穿儒袍,只是这儒袍袖口宽大,适合“藏刀”。

        陈云昭走之前又叮嘱钱万金道:“万事小心,必要时候离开林阳县躲起来,万不能跟血刀门硬钢!”

        “放心,我有分寸,”钱万金自信地拍了拍胸脯,可转眼间又颓然了下来,“倒是你和萧秩要小心,你们闯的可是血刀门山门,我这个没用的胖子是帮不了你们了。”

        “你在瞎说些啥子哟!”陈云昭一口方言飙出口,“你看哈诸葛孔明啥子时(si)候上阵杀(sa)过敌?军师(si)诶就是出谋划策滴,冲锋陷阵的事(si)情是我们武人干的诶!”

        “你不是一直称自己为书生吗?”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后方为我们提供支援,能让这一次的风险降到最小就是大功一件,不必亲临战场,你体型太大,一打一个准太吃亏了。”

        钱万金怒喝道:“滚!”

        “啊哈哈哈,那我走了!”陈云昭被钱万金一脚踹在屁股上,顺势向前走去,头也不回的向着钱万金摇手告别。

        钱万金望着陈云昭渐渐远去的背影,怔怔出神,直到后者消失在人海方才收回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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