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落雪刚刚才被他怀疑了一波,此时不敢太过反抗,可是心里又不想他靠得太近。

        “不劳烦,我只是好奇,你这个见了血就会晕倒的人,怎么在山上的时候,看见刘大胡子吃枪子儿、也看见我杀了那个土匪,那个时候你怎么没晕过去啊?”

        贺南洲微微张开自己的大手,就完全覆盖住她的手,完全阻隔了她的视线。

        他看向她的时候,眼神中仍然带着探究,可是这一回却还多了两分打趣的意味。

        “我、我那是......那不是太紧张了吗?那个时候我不得坚强一点,要是真的晕过去立了,只剩下你一个人还怎么对付那个山匪......”

        她越说声音越低,到最后,终于扯不下去了,住了嘴,忿忿的抬头去瞪他,这男人可真是坏心眼,分明都已经知道了她的弱点了,还非要拿这个来让她难堪。

        祁落雪看着贺南洲脸上明显不相信的样子,她干脆破罐子破摔,眉头一皱、眼睛一闭,双手抱胸和盘托出:

        “行了行了,我就干脆坦白告诉你好了,我只有在看到自己流血的时候才会有那么剧烈的反应,看到别人流血的时候可能就只是犯恶心而已。”

        她就是厌恶血,仅此而已。

        贺南洲看着她,似乎是好半晌才辨认出来她没有在说谎,又问到:

        “你是遭遇过什么重大的变故吗?才会变得这么的害怕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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