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事。”她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不要发抖,而和他一年的时光,她似乎也学会了演戏,而且精于此道——
“我就是来看看,大帅是否无恙。”
“无恙。”贺南洲语调冷漠而寡淡:“所以祁小姐可以请回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在看到那副画的时候,很想知道画手是谁、什么时候画的他,可真见到了本人,贺南洲心头却只有排斥。
他的潜意识在告诉他,不要见她。
“好。”祁落雪冲贺南洲微笑,她福身,用旧时的礼仪冲他行了个礼,声音若空谷莺铃:“祝大帅万事如意,长长久久快乐安康!”
说罢,她站起身,抬步离开。
他没有动,就那么目光淡漠地望着她离开。
在经过他身侧的时候,她轻声说:“对不起。”
只是,声音太轻太轻,轻易便融化在了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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