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不是致命的部位,摸着也能将子、弹挖出来,他就一边下刀子,一边盯着叶海棠,瞬也不瞬,眼神炙、热,却没有丝毫的邪、恶。

        不过是因为医药包里什么都有,唯独没有麻、药,虽然那东西对他来说可有可无,但疼起来的时候,有只小、白、兔逗逗乐,缓解缓解也是好的......

        叶海棠差点发作,还是咬牙忍了,微微颤抖着身子,用箱子挡住了自己半边身子,在这种混合着香水味儿和血腥味儿的狭窄坏境里,在男人的注视下,将破碎的衣裙脱了下来,又换上了新的。

        她想,这种该死的换衣经历,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了!

        重新穿戴整齐后,叶海棠终于成功的从男人的身边走了过去。

        男人不再盯着她,她这才松了一口气,去划船了。

        小船晃悠悠的,往江的另一边开去......

        江面锁雾,白茫茫的一片,一眼也看不到对岸是什么模样,叶海棠却盯着对岸,刻骨铭心的仇恨从身体里一点一点的散发出来,越来越浓,越来越冷......

        三年了,她终于回来了。

        三年前,她的母亲叶静兰被诬陷被谋杀,她的未婚夫顾梓林却和同父异母的妹妹叶思语合起伙来,将她和石块一起装进麻袋里,沉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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