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夜寒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清冷的月光从半开的窗子外面照进来,晃的他心迷意乱,烦躁不堪。

        他蹭的站起来,径直去了隔壁原本要给白沐儿准备的房间。

        工匠们已经按照他的要求把窗子都封上了,屋里一片幽暗。

        他在黑暗中走过去,在给白沐儿准备的床上躺了下来,给自己盖上被子。

        脑海里又浮现出前两次,强势要了她,和她在床、上辗转厮磨的场景,越想越精神,越睡不着。

        那个女人,若是此刻在身边,他一定会和之前一样,毫不犹豫的狠狠“折磨”她。

        可气的女人,明明说过了要搬回来,说什么要继续伴在他的身侧,要让他每天都能看到她,居然才过这么点时间,就翻脸比翻书还快,到底是中了什么魔了?

        黑暗中,江夜寒依然睁着眼睛,皱眉恼恨不堪。

        忽而又想起前日里,她离开前,最后说的那句话,心脏像被塞进了巨石,说不出来的闷。

        好像,似乎,自己对她确实是过分了些......

        可那又怎么样,谁叫她不守承诺,搞不清自己的身份,都已经是他江夜寒的未婚妻,还敢和别的男人暧、昧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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