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年轻土匪,可能是因为资历尚浅,招架不住她这样的架势,到底是生了怜惜之心,一边转身就要去禀报,一便交代另外一个看门的土匪:

        “你看好他们,我去去就回。”

        祁落雪看着他转身离开,微微松了一口气,又顺手把门关上,回到了柴垛旁边,在贺南洲的身边坐下。

        贺南洲转头看着她,眼神中划过一丝不解。

        “看什么看?姑娘我可不像你,见死不救!且念在你之前还说要带我去北城的份上,我就当是报恩了,我的贵人!”

        她嘴里没好气,可是眼睛却还是在他的脚伤上打量。

        “现在可以给我看看了吗?”

        她脸上堆起一个假笑,不等他同意,便径自伸手去扯他的裤脚,果然拉开裤脚,他的脚腕上面缠着层层的绷带,上面已经几乎都被新渗出的血液给浸透了。

        “都已经这么严重了,你还不处理,你怕不是想落个残疾?”

        她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朝着他的伤口伸手,可是却在半途的时候又停住了,终究是不敢轻易碰他的伤口,问到:

        “你这是不是骨折了?你都已经成这样了,之前还敢骑马?!你是不是疯了?”

        “只是皮肉伤。”被对方的猎犬咬的皮肉伤。

        他就算痛极,他也只是微微地皱眉,即使已经痛得额头上一片冷汗,也并不露出丝毫的狼狈,顺手又从怀里掏出一瓶药粉,塞到她的袖子里,给惊讶的她试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出声,然后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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