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吓坏我了!”
她被吓得一个哆嗦,心中暗自感慨,人果然不能在人背后说人坏话,不然就会落入她现在这个尴尬的境地。
秦斓一脸阴沉的样子,也不知道她是在门口偷听了多久了,脸色十分臭。
“祁姑娘,我之前敬你是少帅的救命恩人,所以才一再对你忍让,但是你要是继续这样不管不顾地......接近少帅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秦斓说着,从门外跨步进来,身上还穿着未卸的软甲、腰间更是还佩着名贵的宝剑,来势汹汹。
“秦二姑娘......”
她刚喊出一个称呼,就被秦斓一个眼神瞪过来,她顿时被吓得一个激灵,立马改口:
“不是,我说秦将军,你这怎么还穿盔甲佩剑呢?这也太......”
“这个用不着你来管。”
秦斓赏了她一个白眼,伸手搭在腰间的佩剑上走到贺南洲的书案前,对他一拱手,试探着道:
“少帅,大帅托我顺路过传个信,邀你晚上过府一起用晚饭。”
“嗯,劳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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