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胸口有些闷闷的,却又揪不出来根源,只能伸手捂住心口,似乎也不能减轻那种难受。
她知道了他在怀疑她,可是她却那样坦荡地回答了他的质疑,而且对他连一句质问和谴责都没有,就只是那样无声地掉眼泪终究是他疑心太重。
他好像,不应该怀疑她的。
祁落雪背对着他走进了自己的屋子,带上门,嘴角却露出一个小狐狸成功捕猎般的得意的笑容。
她转身趴在门口,从门缝看出去,他果然还僵立在原地,茫茫然地望着她所在的方向,大概是在自省吧?
从上次贺南洲半夜跑到清风苑“抓奸”之后,祁落雪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过贺南洲了——
每次只要贺南洲来清风苑,她就装病推脱不见,或者就干脆说“要避嫌”、“在沐浴”、“已经睡了”之类的推辞,总之就是拒绝了贺南洲十数次的主动示好。
“可是,我的姑娘啊,在这样下去,只怕您真的要冷了少帅的心啊,到时候破镜再想重圆,可就难了!”
白芷看着镜子里的祁落雪,有些语重心长,少帅真的难得遇见一个能够让他主动示好的姑娘,他也老大不小了,能够遇见个喜欢的姑娘不容易,可是眼下姑娘却这么冷落他,只怕少帅是要难过死了。
“冷了他的心?白芷,你别忘了,他明日就要将少帅府的主母迎娶过门了,可别再说什么冷不冷了心的话了,让人听见了,白白笑咱们没志气。”
祁落雪伸手挑了一枚花钿,对着自己的额头比了比,又问白芷:
“你觉得这一枚好不好看?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大家都时兴仿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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