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床上,传来女孩细碎的哭腔,似乎在梦里也有些不太安稳。

        贺南洲沉下眼眸,想起冰窖里,自己毁了她的清白留下的那抹刺红,想到第一次见到她时,她那样的鲜活。

        可是一转眼,她就残破不堪的躺在这里。

        他眸色加深,脱了外衣上床,将柔弱的女孩拉入怀中。

        许久,贺南洲阖上眼皮,折腾的这么久,他也困极了,知道药拿回来还得好长时间才能熬好,他也渐渐松弛下来,呼吸渐渐绵长。

        与此同时,祁落雪睁开眼睛。

        视线里,是男人结实的胸膛和平整宽厚的肩。

        祁落雪眸底的恨,这才一点点逸散开来。

        其实,她早就醒了,大夫向贺南州说出她的身体情况的时候她就醒了。

        她知道那日老夫人让她喝的东西有毒,可她没想到那是断绝她生儿育女的避子毒。

        哈哈哈~东地大帅府的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一边靠着女人发家,一边想尽一切办法的毁掉一个又一个无辜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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