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她一直都是自我屏蔽的。
她没想过他会活下来,也没想过他真的死了会怎样。
而现在,显然他已经没事,即使那枚子弹洞穿他的胸口!
祁落雪身子轻颤,眼泪已然控制不住往外滚。
她蹲下来,也不管客栈的门槛是否干净,就那么坐在了地上,泪流满面。
有人见她这样,不由停下来问:“姑娘,你是不是不舒服?”
祁落雪摇头,此刻的她,不知是什么心情。
失望、怨恨,还是那心底深处不敢窥视的巨大惊喜?
她脸上涂的东西被泪水花掉,又被她胡乱擦拭着,顿时显得更加丑陋。
她就这么站起来,周围人以为她脸上生了疮,吓得敬而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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