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眼眶深红,安盛夏不确定的问。
他虽然不是第一次受伤,何况有薄夜寒的人在,就不至于让他落下病根,可她就是担心。
“没事了,子弹已经取出来,就剩下一些不重要的刀伤……”他说的很随意。
“肚子饿吗?”安盛夏摸了摸他的肚子,体贴的问。
“恐怕我现在饿的地方,是……”当男人别有意味的笑,安盛夏当即羞涩起来。
“你个大西瓜,都伤成这样,还想着那个!”安盛夏无语。
“当然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说罢,男人一伸手将安盛夏揽在怀里,时不时偷亲她的笑脸,再手指乱动。
“你干嘛啊,你还在生病……”害羞的笑着,安盛夏都无法理解自己。
她就这样,为了一个男人,一会哭,一会笑,她真的是疯了!
楼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