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意识到这点,安盛夏一溜烟跑上楼。
男人则是愣怔了好久,这才也跟着上楼。
“你刚才,真是好大的醋意。”走进门后,他在轻快的笑。
“嗯,比你还差一点。”难道,他就没吃淼淼的醋?
“我吃醋会承认,不像你。”嗯,的确,他每次都很大方。
难道这不叫厚脸皮?
“我毕竟是女人,该矜持的时候,一点都不马虎。”安盛夏坐在床边,冷哼道。
“对我你不需要矜持……”说罢,他犹如恶狼一般扑来。
“大西瓜,现在还是白天!”
“难道你不觉得,昨晚应该补偿我?”男人叹息道,“你知道我昨晚喂了多久的蚊子?忍了多久身上的汗味?我还是第一次这么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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