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此时此刻,薄夜寒能想到的只是她……淼淼。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是么?
薄夜寒非不信这个道理。
“淼淼,你开门。”喝的半醉,薄夜寒上门找了淼淼。
“你好像喝多了。”脸色如常,淼淼好笑的道,“你不知道一个男人大晚上敲门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我估计安盛夏已经走了。”这几乎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薄夜寒按住眉心,“她和权少就这样错过了,但是,我不想。”
“嗯?”
“她走了,也许再也不会回来,我估计她是没脸再回来。”眼底透着无尽的讽刺,和鄙夷,薄夜寒哈一声笑,“她就走就,还骗了权耀一大笔钱。”
“其实你们都错了,不是安盛夏骗了权少的钱,是权少不肯把钱要回去,那钱是离婚之后的赡养费,为什么总是把女人想的这么不堪,既然安盛夏最后将股份给权赫,就不是真的为了钱。”
随后,淼淼头脑清晰的道,“你们不过是在她身上,安置了这些罪名,好让她的离开,都让人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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