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追她的时候?”薄夜寒立即按住眉心,“我觉得生不如死。”

        “我现在,也许就跟你当时差不多。”停顿数秒,权耀再度摇头,“不过,她比许淼淼狠得多。”

        “她能放的下孩子,你见过这么狠的女人?”权耀再度质问。

        “安盛夏真的这么说?”薄夜寒也大吃一惊。

        “我之前用带儿子出国,来试探过,她说可以接受,还说没关系,说以后孩子能记住她就行。”权耀一把扔掉手中的酒杯,“你说,这样的女人还留着过年么?”

        “没想到她是这种人,我还以为她很顾家,原来都是装出来的,能这么狠心放下孩子,除非她找到下家,你信不信?”

        偏偏在薄夜寒讽刺安盛夏的时刻,权耀十分不爽。

        “你跟我说这些是几个意思?”权耀不悦的问,“她是怎样的女人我心里清楚的很,她不是你说的那样。”

        “你他么喝的是酒还是尿?”薄夜寒只觉得恶心坏了,都被拒绝,还帮着安盛夏说话。

        权耀除非是疯了!

        “权少,我觉得你现在是假酒喝多了,要是不甘心你现在就去找她,否则,她怎么会知道你现在有多不舒服?”薄夜寒一把拽起权耀。

        却反被权耀推开,“你以为老子没找过?但是没用,彻底的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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