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着时间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的过去,却只迎来了更沉重的心情。

        一无所闻,没有比这更坏的消息。

        而在下午的时候,保镖来电,说,“逸少,不好了,墨氏的门口突然涌来了一大批的记者,赵秀明和邹丽的父母不知道从哪里听说赵秀明死的消息,来门口闹.事了!”

        “这是一个个嫌事还不够多,都要来找死?!”

        肖逸南气急败坏,又驾着快艇匆匆回港,然后一路飙车来到了墨氏。

        大门口,一帮帮的记者将门口堵的水泄不通。

        更有一幅幅墨天绝是杀人凶手的横幅高高地挂着。

        “谁挂的,为什么不拉下来!”肖逸南瞪着保镖愠怒地质问。

        保镖无奈极了,“逸少,我们已经拉下来好几次了,可赵秀明的父母没几分钟就又写了新的挂上,而且周围都是记者,我们也不能对他们用粗。”

        “我那可怜的儿子,就这么死了啊!”悲怆的哭声像是要断气般,忽高忽低,然后停了几秒,又重复着同样的话。

        “还有我那可怜的女儿,兢兢业业为了公司做业绩,最后竟被那人面兽心的老板强暴了,你们一定要替我女儿伸冤啊,这种黑心的企业,一定要让它倒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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