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凌峰再次摇头,“你父亲生前就是个钢琴家,又没有涉及商业,哪里来的敌对?”

        那究竟为什么父亲会惹上杀身之祸?甚至时隔28年,那批黑衣人又再次出现,将目标对准他?

        墨天绝百思不得其解。

        这时,肖逸南再也闷不下去地道,“唉,你们有什么话等回家说好不好!还有爸,我不管您有多义正言辞的借口,可母亲这些年一直很想你,她甚至每天对着你的照片以泪洗面,你忍心让她每天茶不思也不寐,成为下一个林黛玉么!”

        自己老婆是个什么样的人,肖凌峰再清楚不过,那是外柔内刚的女人,或许会在自己刚“去世”的时候悲伤,但她身上挑着整个肖家,还有个刚出生的儿子,就算心里再苦,都会逼自己撑过来。

        所以肖逸南的那些话,肖凌峰并不信。

        但,想到那张温婉的面庞,一个女人再强,他终是负了她多年,他让她孤单了那么久,再不偿还,就真的只余后悔了。

        只是,一想到自己若是给肖家惹来杀生之祸,到时候连累妻子,那可怎么办。

        墨天绝看出肖凌峰的挣扎,沉吟半饷,道,“伯父,其实您要回肖家也很简单,您只要乔装一下就行了。”

        其实,肖凌峰现在的样子,留着山羊胡和古风的半长发,墨天绝虽然见过肖凌峰年轻时的照片,但一开始也根本没有认出肖凌峰来。

        而肖逸南,那毕竟是父亲,没事盯着照片思念的,早已将肖凌峰的五官都记住,才能一眼就辨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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