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做无谓的猜忌,他只要结果,他要的是一个没有心、没有弱点的儿子,所以,不管白子鸢在不在乎云薇薇,他要的,只是云薇薇死,并且,是由白子鸢亲手索命。

        就这么简单。

        白子鸢唇角的弧度不变,只是笑了笑,道,“父亲既然这么说,那我现在就去,只不过在我下擂台前,是不是该由幽雷说一声认输?”

        幽雷面色一僵,他还以为墨天绝的事上来,自己只要不松口,就能蒙混过关,到时候自己再说胜负未决,择日再比一场,搞不好就能赢下白子鸢了。

        可他这点小心思终是瞒不过白子鸢。

        又看了眼炎枭,见他眸子冰冷却不阻止白子鸢的逼输,只能不情不愿地咬牙,说了句,“我认输。”

        白子鸢笑笑地走了。

        炎枭满意地起身,却发现身旁,孟月蝉竟一脸凝重地蹙着眉。

        顿时,心生不悦,捏起孟月蝉的下颔,冷冷道,“怎么,担心墨天绝?可他又不是你儿子,还留着那个让你恨的女人的血,难道就因为他姓墨,你终是不舍,嗯?”

        孟月蝉被掐疼,柳眉再蹙几分,漠然道,“墨天绝的死活与我无关,我只是担心这里暴露了,后续会有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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