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颗惊雷炸下,墨天绝瞳眸大瞠。

        “你不信是不是?”

        孟月蝉自嘲,“我也不愿信,可事实,就是如此……”

        像是陷入痛楚的回忆,孟月蝉低哑道:

        “那年,我18岁,我其实骨子里是一个叛逆的女人,所以我一成年了,就去酒吧,蹦迪、喝酒,然后,我认识了炎枭。”

        “炎枭比我大两岁,却已经是酒吧的老板,他年轻、英俊,他说对我一见钟情,他追我、宠我,我们很快恋爱。他给过我一段很疯狂的体验,我也疯狂地爱着他。可我后来才知道,他根本不止我一个女人。我说要分手,他保证和别的女人划清界限,我心软,同意了。”

        “可,男人的保证怎么能信呢,20岁,我怀孕了,我拿着验孕棒去找他,却发现他在和别的女人翻云覆雨。他甚至忘我的没有发现我就站在门口。”

        “我笑着离开,找了家小医院做流产,因为那里根本不正规,我术后大出血差点死掉,炎枭的电话正好进来,那医生就慌慌张张说我快死了,炎枭抱我去大医院,我保住了命,但子宫受损,医生说我以后都很难再怀孕,炎枭红着眼发誓,以后好好对我,但我心如死灰,坚持分手。”

        “可我那时才知道炎枭是个多么偏执的人,他不允许我分手,他每天来校门口堵我,我不跟他走,他就直接把我扛上车。我摆脱不了他,可我已经不爱他了,我甚至觉得他很恶心,说着爱我,却依旧能和别的女人一起。”

        “后来,终于到了我大学毕业,家里说,让我和墨家联姻,我其实很讨厌这种联姻,父母甚至不知道我和炎枭的事,但那时,我为了摆脱炎枭,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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