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闭着的羽睫是那么浓密,迟婉婉这才发现肖念夜近看更好看。

        从上至下的角度,纵然就是个眼睛与鼻梁,也是幅特写画。

        摁了半晌,迟婉婉有些手酸,便轻声地道:“肖先生,你觉得头舒服点了吗?”

        肖念夜靠在沙发上,呼吸清浅,似是睡着了一般。

        空气许久无声,迟婉婉想着,自己究竟要不要继续摁?或者提醒肖念夜,该上楼去睡?

        就在这时,肖念夜从唇边溢出一个字音:“嗯。”

        迟婉婉动作一颤,心虚的缩回指尖。

        嗯?她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肖念夜是在回应她刚才那句问话。

        “你跟人学过按摩?”肖念夜出声问道。

        “没有,我是看着我妈妈这么做的。小的时候,我爸也经常喝酒,头疼了我妈就给他按摩,看的多了,我也就学会了。”迟婉婉话语止住,眼神微微黯淡。

        只可惜这一副天伦之乐的景象,以后就只能是回忆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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