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书眼见时默琛要离开，连忙焦急的凑上前：“默……时总……”
对上他带着几分警告的视线，柳玉书艰难的转变了称呼，咬着唇说：“时总，我知道前些天嘉彤给你打过电话，可她不是故意的，还请时总别放在心上，我代她向你道歉……”
“不必。”时默琛冷声打断她，尾音带着几分冷冽。
“可是……”柳玉书满腹的话都卡在了喉咙处，憋得她眼眶都有些发红。
时默琛几乎是没给她留下任何眼神，便冷着脸离去。
柳玉书咬着唇，口腔内有血腥味弥漫开来，她缩在衣袖下的掌心紧握成拳，心脏一波波的抽疼。
她找人打听了许久，才确定时默琛今天会在这里应酬。
她好不容易等到人出来，就目睹了他跟人打电话时的温声细语，即便柳玉书不清楚那通电话大概谁，可她也能猜到，必定是墨宁希那个贱人。
直到默琛挂了电话，她想说上几句，却换来这样的结果。
他现在当真就这么厌恶自己，连说句话都如此不耐烦，可原本不该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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