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已经被清了场,几个男人立在她身侧,而对面地上,有个中年男人蜷缩成一团,显然刚刚被暴打过一通。

        傅湛幽幽道,“可以啊,范远,你挺有本事。让我费尽心思,从国外追到国内,你还敢跑到这里来逍遥快活?”

        “湛少,我错了,是我错了……”范远连忙爬起身,“我求求您放过我这一次,我将来一定替你当牛做马,我求求你湛少。”

        “呵。”傅湛眯了下眼,抬脚朝他胸口踹去,语调凉薄,“放过你?你当我是做慈善的吗?早在你带着我的东西逃跑时,就该想清楚,被我逮住是什么后果。”

        那一脚的力道极重,范远整个人跌倒在地,咳出一口血来。

        傅湛却眼也不眨,“彭磊,先给我堵了他的嘴,断他四根手指。”

        “不要,湛少,湛少……唔……”

        范远被几人按着,又被堵了嘴,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都说十指连心,断指的疼痛,自然也是刻骨铭心。

        他脸上泪水和鼻涕唰唰流淌下,面色惨白,一片狼狈不堪。

        等松开了捂住他嘴的布料,他已经疼得喊叫不出来,只剩下吸气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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