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夜白双手摊开,耸了耸肩,很是无奈:“谁让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
又是暧昧的一句话。
迟南笙眉头紧紧蹙起,她厌烦地白了慕夜白一眼,连句话都懒得和他讲。
可见她的心情有多差。
迟南笙转身继续走,慕夜白继续跟。
她越是在意婚纱的事,他就越该在上面作文章!
“你别生气了,兴许时卿安不过是让秘书试穿一下婚纱而已。”慕夜白倏地说道。
迟南笙一怔,心口如针扎。
他的话明着像替时卿安解释,可实际却是在提醒迟南笙,那穿婚纱的人,是夏洛惜。
“慕先生这么喜欢做挑拨离间的事吗?”迟南笙面色冰冷,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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