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这样的话?”
“红梅姐,你怎么能这样?”
张红梅哈哈大笑,这时刘竞泽也进来了,额头都冒汗了。
石头站起来,把座让给刘竞泽“竟泽哥,你坐。我去叫我柱子哥,一会儿校长搬家他还得干活呢。”
张红梅进屋拿出一条毛巾递给刘竞泽“竟泽哥你擦擦汗,别一会儿别感冒了。”
“我没有那么弱不禁风的。”刘竞泽虽然这样说,但还是接过毛巾擦了擦额头。
“红梅姐,二姐,村里来汽车了。”石头跑进来报告。
张红梅站起来“应该是校长到了,石头你还是去叫柱子哥过来吧。”
汽车停在门口,张红梅看着下车的老校长夫妇“奶奶,怎么了?晕车了?”
“是有点,没事,车开的慢。红梅可是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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