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
“义父!”
“你们的意思?”
张振业看了一眼弟弟们,“舅舅,我们还没有吃过冰棍,不知道什么味道,我们想尝尝?”
“这个理由很好,振业,你很聪明。”
“义父,可不可以?”张维宇可怜巴巴的看着刘竞泽。
“好吧,今我就破例,但是你们妈妈要是生气,可得由你们自己去解释。”
几个孩子都不话了,他们虽然怕张守义,但是从心里来,最怕的还是张红梅。
这是七个孩子,每人一根。
这个时候还没有冰柜什么的,也就是用泡沫箱子放着,上面放上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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